要靠其护送吾等一路呢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多言,径直走向甲士身旁的马车。
“哎!”
见大方师没有什么反应,冯志学和郑泽无奈对视一眼,也只能带着众多行橐跟了上去。
“郑君,尔说......大方师真的就这样算了吗?”
望着邹云的背影,冯志学有些不甘道。
“某才智浅薄,想必大方师自有深意。”
郑泽略微思索,“然,依某愚见。大方师,性善而褊,非一味豁达大度之人。”
此言一出,冯志学先是愣了一下。
随即像是听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,嘴角忍不住向上咧开,几乎要憋笑出声。
“哈......好个郑大方士。”
“平日里对大方师恭敬得跟什么似的,没曾想......竟然在背后腹诽大方师。”
“郑大方士,胆量不小哇!”
他着实没想到,郑泽竟然会如此评价大方师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
冯志学故意板起脸,眼中却闪着促狭的光,“某这便去大方师面前,参汝一本,告汝一个背后非议之罪。”
说着,他便作势要加快脚步,追上前面不远处的邹云。
仿佛真的要,立刻去告发郑泽的不敬之言。
其实哪怕冯志学真的将这句话,告知给邹云,郑泽也并不担心。
因为,他那句话还有半句,便是:然于人背后微言非议,亦不介怀。
但看着冯志学嘴上嚷嚷得厉害,脚下步子却越放越慢,明显是在等着自己‘求饶’。
郑泽无奈,也只好配合伸手,拉住这个家伙。
陪这位戏精同僚走个流程。
两人便在寒风中,拉扯间,扛着行囊,一同走向那辆象征着漫长旅途开始的马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