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”
“若他反应过来,一口咬定是自己一时记错了。无凭无据之下,市吏也不能将其责罚,反而会使此人,变本加厉,行事愈发猖狂。”
“倒不如这般当众揭穿其面目,商以信立,毋信则长久以后,必会消失在这咸阳大市。”
老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那......?”老者疑虑。
不过他话未曾说出口,邹云便已经开口解释道。
“其二,便是那斗上糠痕,若真将其送往市吏,那人没了退路反而会一口咬死,就说自己挂斗时干净仔细,故而并无杂痕。”
“虽然不是无法通过其他佐证判处,但那黔首百姓,家中生计艰难,又能跟着县府空耗几日呢?”
“故而,我才会步步紧逼,让他无法狡辩、畏惧,但最后,又给他落下台阶,将此事不了了之。”邹云无奈道。
“如此,既震慑了他,让他不敢再轻易犯事,又保全那受骗黔首的名声和利益,更免去后续无谓的纠缠。”
“此乃当下,最实际的选择。”
阳光斜照,在邹云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。
其实还有第三条,那就是邹云马上就要秘密离开咸阳,否则他倒可以直接给那粮商一个报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