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只是一垂危老者耳。
“长生啊......”
邹云叹息。
‘有朝一日,我也变得如此陌生吗?’
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,倏然钻入他的脑海。
然而,空白一片。
答案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,久久未能浮现。
就像当初刚刚即位的年轻嬴政,也不知道暮年的自己如此执着于长生一般。
此刻的邹云,同样无法预见未来的自己,究竟会走向何方。
‘但......’
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宽大袍袖,挺直脊背,大步流星,朝着嬴政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袍袖在身后带起一阵清风,将那疑问抛出脑外。
也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,却也禁锢着帝王灵魂的深宫,抛在身后的暮色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