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理智控制他,让他刻意忽视关于扶苏的一切,并将深得信任的蒙氏兄弟,放到扶苏身边。
至于这份无处安放的恐惧,则被他转身加倍投入到,对于长生的狂热追求当中。
扶苏自然读懂了这份默契,他选择了退避,刻意避免出现在自己面前,让彼此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。
‘那么,为什么?为什么你今日偏偏要打破这份默契,执意要来触怒朕?’
嬴政的目光如同鹰隼般,牢牢钉在扶苏身上,年轻躯体散发的蓬勃生命力,刺痛了他衰老的神经。
暴虐在嬴政眼中一闪即逝,那张脸瞬间又恢复波澜不惊的冷漠神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