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离去,笼罩在龙门镇上空百年的阴云,仿佛也被彻底吹散了。
月光,第一次毫无阻碍地洒在这片土地上,也洒在我们这艘破破烂烂的竹筏上。
河水,已经变得清澈见底,甚至能看到水底的卵石。
一切,好像都结束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屋顶上,林静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。
周清砚立刻蹲下身查看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我赶紧大声问。
“没事了。”周清探的声音,听起来也松了口气,“只是脱力,睡过去了。那东西……那东西护住了她的心脉,还在缓慢地修复她透支的身体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陆燃念叨着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陈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已经变成布条的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