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意珩失了耐心。
缩回湿润光洁的脚趾,萧意珩忍无可忍道:你到底行不行!
话落,慕峤神色变了。
瑰姿艳逸的面容漫出平静到极致的冷戾,眉毛压得很低,眸光噬人亮得可怕,像极了某种黑夜深林捕猎的猛兽。
萧意珩突然有点害怕。
下一瞬,饥饿的猛兽扑了上来。
来不及后悔说出那句话,萧意珩就被拽进一场骤雨狂风里。
虔诚,温存,缱绻的伪装通通被撕碎,只剩最原先、最野蛮的掠夺。
轻、轻点。萧意珩睫毛湿漉漉,碎裂的声音变了调。
慕峤呼吸略沉,你夫君行不行?
听这称呼,萧意珩乜斜眼珠张嘴要怼,像看穿他的想法,一记力让那到嘴边的话化作惊喘。他再说不出话。
嫌叫夫君太封建,按你家乡的叫法。慕峤眼睛眯起,额间一层汗。
叫老公。
萧意珩一道白眼飞过去,气都喘不匀仍不依不饶怼回去,叫、叫你、大爷!
一记猛烈过一记。萧意珩哆哆嗦嗦,眼前阵阵发白,魂魄突然飞到云端。
叫不叫?慕峤眉眼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