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声音。
萧意珩脚步一顿,竖起耳朵凝神听了会儿。动静似乎是慕峤屋子的。
竹林深处有一条清溪,慕峤这会儿该在那处浣衣才对。
萧意珩纳罕,折回步子缓步穿过院子踏进廊庑,轻轻靠近那间屋子洞开的窗扉。
烛火摇曳,屋子里的人半倚在床榻边,一手将白布覆在鼻端,深深浅浅嗅着,另一手掩盖在衣褶之下,缓缓摩挲另一块素布,高高低低地。
他眼眸低垂睫毛轻颤,朱唇微启逸出低低的粗喘。
刚换下的贴身衣物,萧意珩不会错认。
慕峤鼻尖处是他的抱腹,而另一手揉搓处是他的短裈。
浑身血一下冲到头顶,萧意珩猛地瞪大眼睛,脑子里有什么轰然碎了又霎时重塑,他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被钉在原地,动也动不了。
屋内烛火照耀,那人漂亮的眉尖轻蹙,面颊沁出薄汗,像莹润璞玉蒙上一层水雾,衬得眉更深,肤更白,唇更红。
眉心清冷的银色剑痕浸染欲色,昳丽相貌比平日更添三分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低低的声息,似沉溺其中的迷醉,又似难以餍足的焦渴。
那人漆黑瞳仁缓缓偏转,斜斜朝萧意珩睨来,目光凝在他的面颊上,眼瞳深处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萧意珩的面容,予他添了一剂猛药。呼吸声变得更为急促,节奏更为迫切。
师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