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,轻轻传出绵长的呼吸声。
讲故事的空隙,萧意珩曾听见管家吩咐佣人收拾渔具,透过玩具室的窗户,眼见那辆使用率最高的迈巴赫,缓缓驶出院子。
估计时间,这会儿牧先生早到了钓点。
别墅室内没装监控,这给萧意珩可乘之机。他合上书,轻手轻脚走出玩具室,避开匆忙来往的佣人,无比顺利摸进二楼牧先生的房间。
房间装修得极为简约,面积开阔的空间里仅有一张黑丝绒高靠背床,两个同色床头柜,靠墙一条极简意式沙发。放眼望去,没有多余的琐碎杂物,更没多少留下的生活痕迹。
萧意珩心底划过一丝愕然,这家徒四壁的风格,与牧先生手眼通天的尊贵身份完全不相符。
更不像是一个会藏东西的地方。
来都来了,萧意珩象征性拉开床头柜抽屉,掀开床垫、抱枕查看,移动底盘贴地的沙发,并不意外地毫无所获。
他还推开独立卫浴翻找一通,同样无果。
临走前,萧意珩将所有东西一一归位。推沙发回原地时,门外走廊传来人声。
牧先生好!牧先生。
是佣人驻步问候的声音,恭敬而清晰。
萧意珩瞳孔骤缩,竟这么快回来了。此时推门而出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脚步声渐渐趋近,他仓皇四顾,空旷冷清的房间一览无余,仅仅kgsize的双人床底有藏身之所。
门把手转动的刹那,他猛地揪过哑巴系统,单手撑地,矮下身体灵巧利落地滑进床底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