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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弹键盘的萧邦】:那你会抓住我的手按密码吗?
【徐斯羡】:??兄弟,你不太对劲!
【弹键盘的萧邦】:??
【徐斯羡】:老实交代,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!
【弹键盘的萧邦】:有你个头,说正经的。
【徐斯羡】:我靠,谁不正经啊?就问谁家正经人握着手帮忙解锁手机。这不赤果果的调情嘛。
调、调情?
萧意珩倒抽一口凉气,皱鼻子皱脸,像吃了颗没成熟的柿子般,腮帮子绷得僵硬,难受得紧。
脑子也陡然像变得不够用。
没等呆愣的萧意珩回复,消息再次进来。
【徐斯羡】:对了,还有蒙眼的骚操作,你小子花活还挺多。
【弹键盘的萧邦】:随便问问而已。
【弹键盘的萧邦】:逆子,你爹我对你只有浓烈的父爱!
萧意珩脑子很乱,恶狠狠敲几句敷衍过去,生怕徐斯羡察觉端倪。回完消息,他一扔手机,泄气似的倒头躺在被子上。
双手插头发里狠狠地挠了挠,齐整的头发被抓成了鸡窝。
调情,素昧平生的牧先生第一次见面,就与他调情?
这太离谱了!
牧先生刻骨铭心地深爱自己的妻子,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,嘴里三句话不离失踪的妻子。如果又同时对他举止暧昧
那他前后行为未免太过割裂、矛盾。
今夜专访处处透着古怪。
整个谈话都由被采访人主导进行不说,对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禁不起深思推敲,萧意珩略微一琢磨,就挖掘出他不为人知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