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边逃离的,对吗?
牧先生没反驳,不可告人的私事就如此赤露无疑。
他似笑非笑道:不错,萧先生真了解我,明明第一次见面。
萧意珩一脸漠然:牧先生坦荡得令人心惊。
牧先生从容道:坦荡,不是美好的品质吗,萧先生不喜欢吗,坦荡总好过东诳西骗、满嘴谎言。话音后面低了下去,流露微妙的锋芒。
萧意珩莫名其妙,歪了歪头。
少顷,牧先生重又扬起一丝笑:萧先生,你觉得呢?
萧意珩沉默抿唇,捏紧兢兢业业录音的手机,不舒服地在沙发上动了动身子。他坐在这半小时,而专访问了两个问题。
牧先生,我们到下一个问题。
可以聊聊您赚到的第一桶金吗?
在我最狼狈时,她从天而降伪装成神祇,悲悯垂怜,牧先生像没听见问题自顾自说,吐字轻缓却冷冽如冰,她将所有交易装裱成恩典,骗取真心后再绝尘而去,空留我不明真相在原地哀恸沉湎,萧先生。
啊?
萧意珩心突地狠狠一跳。
眼前漆黑,他本听得悚然,好似在阴暗潮湿的洞穴,一寸寸森冷从脚踝缓慢攀援,陡然听见自己名字。
牧先生重复道:你认为,我会原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