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抖。
太可怕了。
血肉模糊的手掌垂落身侧,殷红血液顺着指缝,滴滴答答落在金绣繁复的红毯上,烛芒却毫不在乎。
还好酒没洒出来,完好的左手捏起圆桌上的杯盏,他冲萧意珩道:酥骨醪,酒中仙品,难得的好酒,不尝一尝吗?
恕不奉陪。
萧意珩不欲废话,手腕一转,召出却祟剑,催动内府灵力,决意让此人尝尝掳掠他的后果。
谁知招式刚起手,难以言喻的蚀骨疼痛,瞬时顺着内府灵力,宛若藤蔓生长般,紧缠住他的寸寸经脉。
萧意珩握剑的手,攥得指腹一阵青白。极力挥出一剑,还未碰到烛芒半片衣角,他便难以为继地跌倒半跪,以剑支地。
萧意珩脸色苍白如纸,抬眸咬牙诘问:你,对我做了什么?
烛芒好整以暇地举杯饮尽,笑意融融道:好东西,我悉心培养多年的蛊,头次用,不知滋味如何,可令你满意?
萧意珩额头沁出薄汗:什么时候下的?
烛芒并不隐瞒:方才你走进毒雾时。
死扑街冚家铲!
萧意珩从未如此疼过,气得低声咒骂。
哪怕捱慎隗如一掌,都不如这般钻心难忍当时有系统赠送的法衣抵挡,痛楚甚少。
此次蛊虫发作,不知为何,法衣无法发挥作用。
烛芒听不懂,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,唇角一勾,劝慰道:放心,过会儿就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