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把他的真面目扒出来......”
审判官冷笑道:“三位“活圣人”,全是极度强大的万变之主异能者。她们用亚空间法术扭曲了整个星区所有帝国公民的认知,让所有人都把她们看成了活圣人。”
“这是万变之主最经典的一出戏。”
“塞斯,你面前这四位活圣人,我凭什么就该相信她们是真的”
“你说她们散发着帝皇之光,对。”
“可你要知道,索利·阿卡哈当年的光明之师里,有七个完整的阿斯塔特战团,全部跪在他面前。”
“膝盖会弯,并不代表你跪对了人。”
罗德里克把目光转回塞斯脸上。
“所以,塞斯战团长。”
“一位活圣人降临,是帝皇的恩赐。”
“四位同时出现在一个编制不明的白虎战团身边,这不是神迹,而是亚空间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盘棋。”
“一头大不净者的死,换取暗面摄政王的绝对信任,这笔买卖对万变之主来说,太划算了。”
“塞斯战团长,你现在用链锯剑顶着我......”
“你可知道,你顶着的不是我。”
“你顶着的是帝国暗面千万亿人的命。”
罗德里克说到这里,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包括撕肉者战团的兄弟。
包括塞斯。
审判庭的偏执狂之所以能被帝国倚重一万年,是因为他们从来就没真正错过。
他们每一次发难,都能从历史上翻出十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案例。
罗德里克说出“索利·阿卡哈”这个名字的一瞬间,死亡面具背后的但丁已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塞斯的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他想开口反驳。
但撕肉者战团的编年史里,没有“索利·阿卡哈”这一章,因为背教时代的事情太黑,圣血天使把那段历史的副本全部销毁了。塞斯只听过这个名字,听过一次,几百年前。
他拿什么反驳
但丁终于开口了。
“塞斯,先把剑收起来。”
塞斯一咬牙,把血渴者从罗德里克的面门前撤开了两米。
但丁转过身,走向那位一直站在裂缝前的银翼战团长。
他在洛森面前停下,五米开外,向他行了一个战团礼。
“白虎战团的战团长。”
“我是圣血天使的但丁。巴尔星的血之领主,暗面摄政王。”
“我首先要感谢你。感谢你救了我的子战团,感谢你救了这座要塞,感谢你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,斩杀了那头大不净者。撕肉者战团今晚能活着,全是因为你。”
“作为一个圣血天使,作为圣吉列斯的子嗣,作为塞斯的兄长……………”
“我,但丁,欠你一条人情。”
“但是。”
但丁的金色的死亡面具对上了洛森的脸。
“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。”
“暗面摄政王。”"
“大裂隙之后,星炬的光传不到我们这半边宇宙。这里的所有帝国公民的脑袋,都押在我这副金色面具的后面。我晚一个小时动身,我错判一次形势、我信错一个人,这数千万亿条命,就要替我交学费。”
“你理解吗”
“如果我是另外一个战团长,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球,在一场普通的战役里,我现在会拍你的肩膀,请你喝一杯,给你的战团写一封亲笔信。”
“可我是暗面摄政。”
“我身边站着一个审判官。他说的那些,从背教时代的历史来看,每一条都有依据。”
“我不能为了一条我欠你的人情,让暗面以千万亿计算的子民,替我买单。’
但丁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所以,白虎战团的战团长......”
“我恳请您配合罗德里克审判官,完成纯洁性的审查流程。”
“我向您用圣吉列斯的名字起誓,审查过程中,如果审判庭有任何逾越的举动,我,但丁,会亲自站在您这边。”
“这是我能给您的最大的诚意。”
整个要塞内庭,安静得像被塞进了静滞力场。
洛森的嘴角扯了一下,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在这个宇宙里,除了帝皇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考验我。”
话音落下,395名白虎战士默默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紧接着,要塞外二十公里范围内,那些一直在清理战场的灰色战斗服凡人士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八万具灰色身影,从战场的每一个角落,朝着这个方向靠拢。
要塞内庭的五十万星界军士兵,脸色白了。
圣血天使第三连的主力兵,按在武器上的手,松了一下,然后又按紧了。
审判官罗德里克身后的两名灰骑士,动力剑的护手位置,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但丁缓慢地转过头,看向那远远逼近的黑压压的海。
就在这沉默拉到极致的时候——
罗德里克向前,迈了一步。
直接迈到了洛森面前三米的位置,他手指洛森。
“白虎战团的战团长。”
“一个真正问心无愧,真正忠于帝皇的帝国战士,面对审判庭的检查,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”
“一个真正的帝国战士,会说请查。”
“你连被查一下都不敢。”
“除非你心里真有鬼。”
“除非你的灵魂里,真的藏着一点你自己都不敢看的东西。
“你越是不敢接受审判,就越说明你心里有鬼………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风起。
一只手从侧面伸了出来。
下一秒,罗德里克审判官的脖子已经被摆在了这只手的五指之间。
他被整个人提起,像一只被揪住了后颈的兔子,悬空了半秒钟,然后被狠狠按倒在要塞的焦土上。
一声闷响。
罗德里克的额头磕在焦土上,嘴里呛出一口血。
那只铁骑型终结者装甲的左手,依然按着他的后脑,让他的脸无法抬起来。
右手,握着一柄通体地狱黄铜铸造的动力斧,斧刃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