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自断龙崖的紧急求援信号,发送者:秦山河。
信号附带一段简短留言,只有两个字:“天印。”
徐枫瞳孔骤缩。
天印峰主!
秦山河竟然发出了求援信号——这意味着,连他都陷入了危机!
“小黄,继续炼丹,守好这里。”
徐枫丢下一句话,身形已化为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残影,冲出控制室。
撞破通道尽头的隔离门,没入外部山野!
刷刷!
赤须和啸风紧随其后。
“说说这个天印!”
“是,”赤须沉声道,“此人极为神秘,常年在外流浪。
但实力据说深不可测,有传言说他修行的功法与上界某个大族有关,可能是来历极大。”
“峰主,大夏刚才发来了他的情报,此人......此人可谓是罪恶滔天。”
徐枫接过平板只看了一眼,便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哨站被屠的照片从他眼前闪过。
上界一脉 ?
片刻后,徐枫望向远方地平线上开始浮现的灰色岩石。
“交给我。”
断崖。
剑气已散,血染苍岩。
秦山河单膝跪地,长剑拄地,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汨汨涌出鲜血。
那伤口并非刀剑所伤,而是一种诡异的,如同音波震颤撕裂的痕迹,边缘处皮肉竟呈现琉璃般的结晶化。
他身前十丈外,白衣青年静立崖边,手中二胡斜提琴弓未动,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龙马在远处悠闲踱步。
而那条“狗”——曾经的北洋战神赵忠,此刻蜷缩在岩壁角落,浑身颤抖,不敢抬头。
“秦山河,人族第一战神?”
天印峰主——白无痕轻声开口,声音温润如旧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
秦山河缓缓抬头,眼中剑意未散,却已染上几分疲色。
“音律化刃,幻象藏杀......你就是小青穹山那位从不露面的‘副使''?”
“副使?”白无痕轻笑,“那只是幽泉师兄给我挂的虚名。我更喜欢别人叫我————天印。”
他向前一步。
崖风骤烈,卷起他白衣衣角,那袭白衣上竟无半点血污,依旧洁净如雪。
“你的剑意很特别,坚韧、纯粹、带着一种‘宁折不弯”的愚蠢。”
天印站起身,缓缓走近。
“这样的意志,碾碎时的哀鸣......一定很动听。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间血色丝线缠绕。
铮——!
无形音波如刀,瞬间掠过秦山河身体!
噗!
秦山河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胸前伤口崩裂,鲜血狂涌。
胸口的结晶化伤口,正不断侵蚀他的气血运转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知道,自己撑不过下一曲了。
“可惜。”
白无痕叹息,眼中却无半分惋惜。
“你本有望踏入星神,却要死在此地。
琴弓拉动——
“吱——嗡一一"
第一个音符进发的刹那,崖顶空气骤然扭曲!
无数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,如同实质的刀刃,朝着秦山河绞杀而去!
秦山河暴喝,长剑斩出最后一道剑罡!
剑罡与音波碰撞,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!
但音波太多,太密,太诡异——
三道音刃穿透剑罡防御,狠狠斩在秦山河身上!
噗!噗!噗!
血花溅起。
秦山河踉跄后退,长剑脱手,钉入岩壁。
他低头,看着身上新增的三道结晶化伤口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“结束了。
白无痕手指轻拨,琴弦震颤,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音刃,缓缓成型。
这一刃,对准的是秦山河的眉心。
秦山河缓缓闭目。
死在此地,亦不负剑。
然而——
就在血色音刃即将进射的剎那!
崖外天际,一道金色流光撕裂长空,以超越音障的速度,轰然降临!
流光未至,一股沉重如山的“势”,已如天倾般压落!
白无痕瞳孔骤缩,血色音刃调转方向,直刺流光!
铛——!!!
金铁交鸣的爆响,震得整个断龙崖碎石滚落!
流光散去。
一道身影,稳稳落在秦山河身前。
右手,正牢牢攥着那道血色音刃!
五指用力——
咔嚓!
无形的音刃竟然被他就这样抓着,继而碎裂成漫天光点。
徐枫缓缓转身,看向白无痕,眼中金焰燃烧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小青穹山的.......副使''?”
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,嘲讽意味十足。
天印脸上的慵懒笑意,第一次消失了。
他盯着徐枫,瞳孔深处血色漩涡缓缓转动:
“徐枫......金木。”
“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’
徐枫没接话,只是走到秦山河身边,抬手按在他后背。
念力一扫,便将其体内残余精神侵蚀瞬间击碎。
“今天,我给你个机会——”
他缓缓拔刀。
裁云刀出鞘的瞬间,十丈伪域轰然展开!
空气凝固,光线扭曲,重力仿佛倍增!
天印脚下山岩,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!
他瞳孔骤缩:“势域?!你......突破了?!”
徐枫淡淡说道:“你可以先出手,让我见识一下,幽泉派来的狗,到底有多强。”
天印心中陡然腾起一抹怒火,张了张嘴正打算说话。
却见话音未落,徐枫竟然先动了。
没有残影,没有风声。
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
但这一步踏出,那十丈势域轰然扩张——不,不是扩张,是碾压!
如同无形的山岳,朝着白无痕当头砸落!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