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所有光束在靠近青年身前三丈时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悄无声息地湮灭。
青年甚至没看炮塔一眼。
他轻轻一抖锁链。
“去,开门。”
那的中年男人身体一颤,缓缓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布满疤痕,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坚毅轮廓的脸。
一步踏出,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,再出现时,已在哨站大门前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。
只是简简单单,一拳轰出。
轰——!!!
厚达半米的合金大门,如同纸糊般向内凹陷、撕裂、崩飞!
门后的防御工事里,更多战士冲了出来。
“敌袭——!!!"
“开火!开火!”
枪炮声、怒吼声、爆炸声瞬间充斥整个哨站。
中年男人沉默地迎了上去。
他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踏出,都精准地避开最密集的火力网。
每一拳挥出,必有一名战士身躯炸裂。
高阶战神对普通武者,本就是碾压。
有战士试图绕过他,直接攻击马背上的青年。
但还未靠近,便被二胡偶尔荡出的无形音波震碎心脉,倒地身亡。
青年依旧坐在龙马上,慢悠悠地往里走。
他甚至闭上了眼,手指在二胡弦上轻轻拨弄,仿佛在调试音准。
惨叫声,爆炸声,金属撕裂声......成了他曲子的背景音。
就在这时。
哨站高塔上忽然窜出一道身影,其瞬间抽刀越过那条“狗”,径直向那诡异青年。
这一刀,凝聚了他毕生修为,刀光如雪,撕裂空气!
中阶战神!
青年终于抬起了眼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瞳孔深处,仿佛有血色漩涡缓缓旋转,带着一种漠视生命的残忍笑意。
他左手依旧拉着二胡,右手随意抬起,对着扑来的少校,轻轻一弹指。
嗤——
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血色丝线,从指尖射出。
少校的刀光,在半空中骤然僵住。
他低头,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。
没有伤口,没有流血。
但他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心脏,然后......
生根、发芽、疯狂抽取他所有的气血与生机。
“呃……………”
少校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皮肤失去光泽,血肉枯萎。
最后化作一具披着军装的干尸,扑倒在地。
青年放下二胡,叹了口气。
“何必呢。”
他的声音温润如玉,却让所有还活着的士兵如坠冰窟。
“我只是想问问路而已。”
接下来,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没有华丽的战技,没有激烈的对抗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撕咬、抓裂、撞碎。
“阿忠”像一条真正疯了的狗,用牙齿,用指甲,用头颅。
用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,摧毁着眼前所有的活物。
鲜血溅满了墙壁、地面、设备。
惨叫声、骨头碎裂声、绝望的哭嚎声......交织成地狱般的乐章。
青年牵着锁链,慢悠悠地走进哨站。
他走过遍地残肢,走过血流成河,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慵懒疏离的表情。
仿佛只是在逛一座破败的花园。
四十分钟。
仅仅四十分钟。
哨站内三百余名驻守武者,数十各地来的武者小队,全部变成残缺不全的尸体。
血流成河,浸透碎石地面,顺着排水沟汨汨外流。
青年骑着龙马,踏血而行,终于停在了哨站最深处的生活区街口。
这里原本有几间商铺、一个简易食堂、甚至还有个小花园——是战士们轮休时唯一能放松的地方。
此刻,花园里倒着几具尸体,其中一具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翻开的武道基础教材。
街角,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女武者瘫坐在血泊里,浑身发抖。
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。
左臂断了,伤口胡乱包扎着,纱布已被血浸透。
她看着青年,看着那匹纤尘不染的龙马,看着马侧那个沉默如铁塔、却浑身浴血的中年男人,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。
青年终于睁开眼,看向她,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道:“问你个事。”
声音温和,甚至带着点笑意。
“大夏的秦岭A1基地,怎么走?"
女武者嘴唇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青年耐心地等了等,见她没反应,微微蹙眉。
“不乖啊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阿忠。”
他轻轻唤了一声。
那中年男人身体又是一颤,缓缓走到女武者面前。
“她长得还行,”青年语气随意,“赏你了。”
女武者瞳孔骤缩!
“不……..…不要……..……”
她嘶声想后退,但断臂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。
中年男人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痛苦,悲哀,挣扎。
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麻木。
他伸出手,抓住女武者的衣领开始撕扯。
“放开我!畜生!你们这些畜生——!!!”
女武者拼命挣扎,用还能动的右手拼命打男人的手臂,但如同蚍蜉撼树。
刺啦——
衣襟撕裂。
女武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。
“杀了我!求求你杀了我——!!!”
她眼中泪水奔涌,忽然猛地低头,想咬舌自尽。
但一股无形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青年不知何时已下了马,站在她面前,手指凌空虚握。
“别急。
他微微一笑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给你个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