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它属于武盟第三议长,那位以女子之身登临绝顶,超越战神,让整个家族为她而改名的伟大存在——肯贝尔·让!
徐枫诧异的扫过精神力,那是一个人类女性。
她有着一头即使在昏暗中也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长发,此刻被汗水和血污粘结在一起。
她的脸庞轮廓分明,带着欧罗巴人种的深刻美感,即便布满血痕和淤青,也难掩其原本的英气与美丽。
其身上残破的衣服如同乞丐,已被鞭打得几乎碎裂,露出下面一道道皮开肉绽,甚至有些焦黑的伤痕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。
那是如同冰川最深处蓝宝石般的颜色,此刻燃烧着熊熊的,永不屈服的火焰。
尽管每一次鞭挞都让她身体痛苦地痉挛。
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甚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
是用那双蓝眸,死死地,充满仇恨地瞪着施暴的罗刹领主。
“哼!肯贝尔家族的贱人!骨头倒是硬!”
罗刹领主一边狞笑着挥鞭,一边用生硬的通用语嘲讽。
“你们家族那个老女人在地球称王称霸,在这里,你不过是我‘血鞭’卡鲁斯的一条母狗!
跪下来,舔我的脚,发誓效忠罗刹族,我就饶了你,甚至赐你孩子!
否则,我就一点点敲碎你全身的骨头,把你做成最低贱的肉奴!”
那红发女战神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法克你全家!!"
我,伊莎贝拉·肯贝尔体内流淌着先祖的荣耀之血!
宁死,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肮脏的异族屈服。
我的家族,我的先祖,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徐枫眼皮一跳,看了过去。
有点意思。
他原本只是打算捞一笔就走,但现在,他改变主意了。
“哟啊?”徐枫的声音冰冷,“有意思,那鞭打人族的是谁?!”
一旁的幽婆脸色微变,连忙应道:“上使,那是堡内关押重要俘虏和惩戒奴仆的‘黑狱”。
由一个名叫‘血棘”的初阶领主掌管,他......他有些特殊的嗜好......”
徐枫不再言语,身形一动,朝着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众人赶紧跟上。
数百米外的街道上。
“血棘”手中挥舞着一根带着倒刺、浸染着污血的骨鞭,正一下下抽打在女子身上。
每一鞭都带走一片皮肉,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“哼!肯贝尔?好硬的骨头!本大爷就喜欢驯服你这种烈马!”
血棘狞笑着。
“屈服吧,成为我的战利品,我会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‘快乐’。
总比在这里被活活打死强!你那什么狗屁荣耀,能当饭吃吗?”
“嗬嗬……”
金发女子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全身伤口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但她依然高昂着头,啐出一口血沫,直接吐到了那血荆的脸上。
“找死!”
血棘暴怒,骨鞭上幽光更盛,就要全力抽下,打算先废掉她四肢再说。
就在骨鞭即将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轰!!”
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碎石烟尘瞬间而至,那身影如同疾风般卷入,快得血棘只看到一抹淡金色的残影!
下一瞬。
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,如同铁钳般,牢牢抓住了他即将落下的手腕。
骨鞭,再也无法寸进。
血棘惊愕地转头,对上了一双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眸。
“你......”
血棘刚吐出一个字。
“咔嚓!”
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。他的手腕被那只手轻易捏碎,骨鞭脱手。
紧接着,那只手顺势而上,五指如钩,扣住了他的咽喉。
速度之快,力量之强,让他这个初阶领主连反应和调动妖力的时间都没有!
“呃............”
血棘双眼暴凸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,徒劳地挣扎着,双脚离地。
徐枫看着这张丑陋而残忍的脸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他瞥了一眼旁边被吊着的,伤痕累累却眼神惊愕望来的女人,眼神一眯。
“你很喜欢折磨人?谁允许你鞭打我的奴仆?”
徐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血棘想要求饶或威胁,但喉咙被扼住,只能发出嗬嗬声。
他挣扎着看向幽婆等人,满脸求助之色。
幽婆等人飞速赶来,看到这一幕,当即心中一惊:“上使!”
徐枫没有给血任何机会,扣住咽喉的手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!”
喉骨碎裂。
随即,一股狂暴的气血之力透体而入,瞬间震碎了血棘的心脉。
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,身体软了下去。
像一滩烂泥被徐枫随手丢在肮脏的地面上,溅起些许尘埃。
秒杀。
徐枫这才松开手,仿佛刚刚捏死的只是一只臭虫。
他瞥了眼幽婆:“你有意见?”
幽婆脸色一白,赶紧摇头:“没,没有,上使请随意!"
徐枫冷哼一声,这才转身看向被吊着的伊莎贝拉。
伊莎贝拉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,以雷霆手段击杀罗刹领主的神秘强者。
随即一脸阴沉。
不过都是异族罢了。
她重新低下头,只觉得绝望。
幽婆等罗刹族高层脸色惊疑不定地看着徐枫,又瞥了一眼地上血尚有余温的尸体。
这位“金蚀上使”行事之霸道、手段之酷烈,远超他们的预料。
为一个人族俘虏,竟然直接出手击杀了堡内一位有正式职司的初阶领主!
但“金蚀”身上那份深不可测的实力更是让他们心悸。
此刻质疑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“上使息怒!”
幽婆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,连忙躬身道。
“血冒犯上使,死有余辜!
只是......这俘虏乃是前些时日从‘叹息沼泽’边缘擒获,颇为桀骜。
且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