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囊中羞涩这种攀比,都是演的。
在他看来,这“血屠”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们。
这里面有古怪。
不过,血屠想借此机会和他接触,而他也未必不能从中获取好处。
一切都是事在人为!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“走吧,先回去疗伤。今天的事情,烂在肚子里。”
徐枫并未对狐大解释,而是收敛心神,对众兽道。
很快,他带着五兽,身影迅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。
而在地底深处。
那颗巨大的竖瞳缓缓闭合,一声若有若无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:
“徐枫.有点意思的家伙。
身上因果纠缠,还有神猿和狺的气息
这潭水,是越来越有意思了
或许,未来还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”
夜。
临时营地。
徐枫靠坐在冰冷的墙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。
他缓缓摊开手掌,借着从屋内的灯光,仔细端详着那“血屠”最后扔给他的物件。
那并非想象中神光熠熠的奇珍异宝。
而是一块约莫巴掌大。
其形制古朴,甚至边缘有些残破的暗红色令牌。
令牌材质非金非木,触手温润中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凉。
上面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、扭曲的古老符文。
中央则是一个仿佛用鲜血书就、笔触狰狞的“血”字。
整个令牌散发着一股内敛而凶煞的气息,与那地底巨兽给人的感觉同出一源,但却更加古老深邃。
“徐兄,这是?”
狐大处理完狐二的伤势,凑近前来。
看着徐枫手中的令牌,眼中带着好奇与敬畏。
徐枫指尖摩挲着令牌上凹凸的纹路,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具体用途,但那位‘屠’前辈给出的东西,绝非凡品。
或许是什么信物,或许藏着别的玄机。”
他没有轻易尝试用念力探入。
这等远古存在的物品,贸然探查恐有不测之祸。
回去让师父和顾城帮着探查一下再。
他心地将令牌收入储物空间。
今日之行,虽险死还生,但收获同样惊人。
不仅化解了一场灭顶之灾,似乎还与另一位了不得的存在建立了某种脆弱的联系。
“徐兄,今日若非你.”
回想起今日遭遇,狐大语气诚挚,带着后怕与感激。
“多亏了你,否则我兄弟二人早已成为那地底亡魂。”
徐枫摆了摆手,打断道:“不必如此,我们既是同伴,自当共同进退。
况且你们跑到那去,也是因为阿蛇它们.”
“什么?秘地?宝藏?”
“有这种地方?”
狐大抖了抖耳朵,诧异的皱着眉,看着眼前激动的叽喳乱叫的阿坤,转头望向了狐二。&秒=章D节)小?¨)说×>网¢ 3~-更@++新×最.t全÷??
狐二正拎着一根枯草逗阿蛇玩。
看到狐大望来,他赶紧背过双手,仰头望天,吹着口哨。
狐大翻了个白眼。
自己也是晕了头了,竟然会想着向这个白痴询问。
他抓了抓头顶的棕色狐毛,陷入了愁苦。
他们俩是来临时营地野炊的。
在城里憋久了,就会向往自然。
结果这炊还没野上,火都没升起来,就撞见了这三个看起来灰头土脸、却又异常兴奋的家伙。
他又抓了抓头顶那撮总是翘着的棕色狐毛,目光重新回三只身上。
尤其是它们眼中那混合着激动、后怕与强烈期待的光芒,不似作伪。
“吱吱吱!”
真的!很香!很亮!
但是……也很可怕!
白人立而起,用爪子比划着,努力想描述清楚那地方的奇异与危险。
阿蛇低吼一声,点了点大脑袋。
琥珀色的竖瞳里也满是凝重。
它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,然后又用爪子在上面打了个叉。
示意那里不能硬闯。
阿坤更是急得在狐大头顶盘旋,“啾啾啾!”的叫个不停。
用翅膀指向东方,催促之意明显。
狐大摸着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他和狐二困在高阶兽将境界已经很久了,一直找不到突破到领主级的契机。
寻常的历练和资源对他们效果已然不大。
如果这三只发现的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地。
里面或许蕴藏着某种机缘,没准就能借此打破瓶颈
风险肯定有,但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。
狐二这会儿也不装深沉了,凑过来好奇地问:“大哥,它们得有鼻子有眼的,要不.去看看?
万一真有什么好东西呢?咱们卡在高阶兽将这么久,不定这就是机缘呢!”
狐大瞪了自家这个缺心眼的弟弟一眼。
这家伙,蠢得时候蠢的要死。
但有时候却偏偏有那么点气运。
它们藏狐一族天赋不俗,但突破到领主级确实是一道坎。
需要积累也需要契机。
若真是什么前辈遗泽或者天地灵物,或许真能助它们一臂之力。
“行了,别装模作样了,”狐大一爪子拍在狐二后脑勺上,“收拾东西,跟它们去看看。”
狐二被拍得一趔趄,也不生气。
反而眼睛一亮,丢掉草茎,兴奋地搓着爪子:“真的?!走!”
“不过——”狐大一把拨开狐二的手。
他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,故作严肃地看向三只道:“行吧,就信你们一回。
不过丑话在前头,一切听我指挥。
要是情况不对,立刻撤退,听到没有?”
“吱吱!”
“啾!”
“吼!”
三只当即兴奋。
狐二也搓着爪子激动道:“听大哥的!”
狐大:“.”
于是。
原本的两人野炊队,瞬间变成了五兽探险队。
在三只的带领下,他们再次朝着那片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谷地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