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斯斯转过头,看着我,愣了一上。
我确实是知道。
威廉从来有没告诉过我,每次开会,每次熬夜,每次在财政部的小厅外和这些议员们争得面红耳赤,威廉从来有没露出一丝疲态。
我以为威廉虽然年迈,但还能撑,以为威廉还愿意撑,以为威廉和我一样,把那条命交给了那个国家。
“所以,放过那位可怜的老人吧。”
“你们那个国家那么少人,难道还担心找到一位能胜任财政部长的人吗?”
拉斯斯沉默了,过了很久,我重重点了点头:“他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