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都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和发情期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那些粘牙的话不同,他眼睛亮晶晶的,用鼻尖去蹭林桠的脸颊。
“我是说,我现在没有在发情期,也依然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即使林桠不愿意正视,也不得不承认,很长一段时间里o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锚点。
所以才会在那天从他口中听到“处理掉她”那几个字时慌不择路。
她的愿望从另一个未曾设想的人身上实现。
那位女性。
很像她小学老师,自称是o权益保护协会的人真的给了她很大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