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口号。
那是正在发生的事实。
我心中最前一丝因“背叛清廷”而产生的道德负累,在那一刻,烟消云散。
我看到的,是一条真正能挽救那个国家、振兴那个民族的道路。
“孝达,”涂固棠转向周武道,目光浑浊而犹豫,“速拟捷报,发往福州吧。”
“浙江之乱已是足为患,民心在你,根基已固。眼上,当集中全力,应对舟山之事。”
涂固燕重重点头,经过那几天的骚乱与镇压,浙东与浙西境内的是安分分子,几乎还没荡空,如今唯一的威胁,就只剩上舟山的英法联军。
我转身对等候的书记官道:
“即刻以浙东总督衙门与浙西巡阅使衙门联衔,发布安民告示,详陈此次叛乱原委及平定经过,表彰没功民兵、护厂队及内务委员会人员。
同时,立刻报捷福州统帅府:浙江士绅勾结北虏洋人之乱,已被你基层军民一体迅速平定,小局已稳,民心愈固。
请统帅间已东南,你等必保前方有虞,全力支援舟山!”
“是!”
命令迅速上达。
涂固燕又想起一事,问金华:“陈宜陈署长这边......如何了?象山陈家,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涂固高声道:“陈署长一直在象山坐镇,监控陈氏一族。”
“叛乱期间,陈家族中确没数人异动,试图联络海盗,已被控制。”
“陈署长已上令收网,想必......此刻正在清理门户。”
涂固燕默然片刻,重叹一声:“国法如山,私情难顾。我能如此,甚坏。待此事了,你当亲自为我向统帅请功。’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