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单膝跪地,以剑拄地,才勉强没有倒下,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色的血,在地面上晕开。
就在他咬紧牙关,以残存意志与体内咆哮的煞气拉锯时,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。
释青莲走了进来。
那时的他,尚未蓄起如今这头墨黑长发,依旧是僧人的模样。
只是那身素白僧衣在道观昏暗的光线和窗外电闪雷鸣映照下,显得格外突兀,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脸上依旧带着悲悯的平静,但眼底深处,却翻滚着与这表情截然不同的东西。
谢烬尘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因强行压抑的暴戾而沙哑破碎,“想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