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”
“那我该如何化解?”男子急切问道。
姜渡生并未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如今以何为生?”
男子答:“在城西李记书铺做抄写活计,偶尔也接些替人写信的活计。”
“可有功名在身?或有一技之长可傍身立业?”
男子脸一红,惭愧道:“小子不才,前年考过童生,院试落第…除了识得几个字,并无特别技艺。”
姜渡生点了点头,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眼前的困局,看向更远的地方:
“困守一隅,则眼界受阻,寸步难行。你既识字通文,何不将目光放远?我观你迁移宫隐有吉光,主远方有机遇。”
她略微沉吟,给出更具体的指向:“东南方向,一百里外,或有文书、账房之类职缺,虽然要背井离乡,初期艰苦,却胜在稳定,能凭自身勤勉立稳脚跟,积攒家底。”
“待你经济稍宽,能独立支撑门户,不再全然仰赖父母鼻息时…”
她看向男子骤然明亮的眼睛,缓缓道:
“再携真心与能力归家,与你母亲坦诚相商。届时,你已证明自己可担风雨,可养妻儿,她心中恐惧自会消减大半。”
“若那姑娘真心待你,必能等你;若你母亲见你成才自立,态度或可转圜。此非违背孝道,而是以成长破僵局,以担当换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