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曹真。
他站起身,玄色袍服在风中微微鼓荡,目光平静,却让白冰所有言语尽数堵在喉头。
“今日三场,玄真门已胜两场。按金台府拜山门旧例,胜者三局两胜,可免后续比试。”曹真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白虎堂主,贵教三杰之名,玄真门已铭记于心。若日后有机会,玄真门,愿与金刚教……再论高下。”
话语谦和,却字字如钉,钉死了金刚教今日的颜面。
白冰脸色阴晴不定,最终,他深深看了曹真一眼,又扫过战台上那个浴血微笑的少年,猛地一拂袖,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僵硬如铁。
李裕周站在战台中央,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欢呼,没有庆贺,只是缓缓抬手,将染血的右掌,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那里,一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频率搏动,每一次跳动,都仿佛在叩问苍穹——
下一战,何时开始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