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看不出。
良久,他咬牙道:“好,好!你去执事堂!我倒要看看,你能报出什么来!”
“谢管事。”陈墨躬身,转身就走。
走出几步,他忽然回头,看向赵铁山,轻声道:“赵管事脸色似乎不太好,可是身体不适?弟子略通医理,观管事印堂发黑,气血有亏,还是多休息为好。”
赵铁山一愣,随即暴怒:“要你多嘴!滚!”
陈墨不再多言,走出杂役院。
身后,赵铁山忽然觉得胸口一闷,眼前发黑,踉跄一步扶住墙。他甩甩头,只当是昨夜酒醉未醒,骂骂咧咧地回屋去了。
陈墨走在前往执事堂的路上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引煞符,已开始生效了。
三日后,便是赵铁山的死期。
而现在,他要去会会那位“王执事”——如果对方在执事堂的话。
晨光渐亮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墨已出鞘,染过血,淬过煞。
接下来,该让某些人知道——
什么叫仙缘莫测,什么叫因果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