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传来的痛楚让林初念蹙眉,但她没挣扎,只是冷冷看着他:“我现在还不够安分吗?我答应了,不吵不闹,乖乖等着嫁去景王府,做你们的棋子。你还想我怎样?跪下来磕头谢恩吗?”
她眼中冰冷,满是疏离。萧诀延盯着她,胸口那股火气烧得更旺,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。她顺从了,照着他的威胁做了,可为什么他反而更觉得憋闷?
半晌,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像是甩开什么烫手的东西,转过身,丢下一句:“你好自为之!”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,门被摔得砰然作响。
林初念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腕,看着那晃动的门扉,一直强撑着的平静终于碎裂,眼底浮上浓重的疲惫和决绝。
她必须尽快筹备,逃离这个郡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