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崇心道:“一味被动接招终有真元耗尽之时,必须设法破阵,逃回山门。”
阵内煞气令张崇身躯沉重,现下没了法袍抵挡,想挪动一步都很艰难。
娄述泽藏于浊煞之内,虽视线不明,但却可借住阵法掌握战斗情况。
他自认已立于不败之地,耐心地等着张崇真元被傀儡耗尽,然后给他致命一击。
他身旁有一中年女子,出身咸丘郡左家,是一个二阶阵法师。
她手托一个八角法盘,见了张崇凄惨模样,颇为不屑。她觉得娄述泽太过胆怯,不过是对付一个筑基中期修士,还有她阵法相助,居然如此拖沓怕死。
“娄道友,何不早些结果了此人?你我隐匿一旁,未免太耽搁时间了。”
娄述泽:“两日都等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,左道友还请耐心些。”
左家女修答:“只是见那人毫不知爱惜法器,如是他把那件极品法器给弄损伤了,你我可就损失大了。”
“极品法器,威能难测,还不知那镜子有何威能,不可冒险。”
娄述泽决定对张崇动手之前便已搜罗了各路情报,知晓张崇曾在亘海施展了一招雷法,犀利异常,同阶难挡。
他擅长傀儡一道,自身斗战之能却是普通,实不想去冒不必要的风险。况且现在又突然发现张崇还有一件极品法器傍身,那就更不能随意在张崇面前现身了。
不给对手半点搏命的机会,才能造十死无生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