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知道,圣吉列斯兄弟和我一样,都是预言者,对吧:虽然我们预言的程度各不相同,但是我们却能看到相同的事情,也都清楚对方在未来会扮演怎样的角色。”
“所以说呢,圣吉列斯对我肯定是先天就不抱有好感的,因为在他的眼里,我肯定还是未来那个将堕入无尽疯狂与堕落的可怜虫,一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家伙。”
【你现在就挺疯狂的了:也挺让人咬牙切齿的。】
“还不是你教的好。”
午夜幽魂小声地嘀咕着。
“那么在此基础上,我自然就要用一种比较有效的方式,来告诉我们的圣吉列斯兄弟,我已经不是他预言中的那个康拉德了:至于为什么是这种表现方式嘛,因为在原本的未来里面,我就挺喜欢和那个大天使胡闹的。”
【胡闹?怎么胡闹?就像现在这样,折了他的羽毛?】
“不,是折了他的崽子。”
【……】
【所以在未来,你是被圣吉列斯打死的?】
“啊,打死?”
康拉德怪叫了一声。
“他对我干的事情,可比死刑要严重的多得多。”
【你……】
摩根眨了眨眼睛。
【算了,我不在意你在未来被圣吉列斯怎么样了:死了也好,省的在这整天让我操心。】
说着,阿瓦隆之主撇过头,去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尬聊的庄森与荷鲁斯,以及那头只顾在旁边不断憋笑,完全指望不上的芬里斯人,还有摸鱼摸的比芬里斯人更严重的圣吉列斯。
她的这帮兄弟,可真是没一个靠谱的。
至于康拉德嘛……
摩根的眉头动了动。
虽然她不敢说,把这个混蛋小子教的有多么好吧,但他的未来也应该不会那么的……滑稽了。
想到这里,阿瓦隆之主叹了口气,比起康拉德口中那虚无缥缈的未来,她还是担心一下眼下的庄森吧:他可比康拉德要危险多了。
【那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和庄森说了什么?他怎么成这样了?】
“这可不关我的事啊。”
午夜游魂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毕竟现在的庄森嘛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得胜凯旋、帝皇恩赏、父子和睦、荣誉等身,就差一个全员出席的大凯旋式了:这样的待遇,放在我们任何一个兄弟身上,他们的尾巴都应该已经翘起来了,只不过庄森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,所以显得并不是那么的……从容罢了。”
“简而言之,我们的庄森现在很高兴,高兴的想找兄弟聊聊天。”
【……庄森很高兴?】
“对。”
【庄森想找人聊天?】
“嗯哼。”
【……哦,天呐。】
【这可真是不太妙。】
摩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,感到了几次胃疼,而她亲爱的兄弟还不忘在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说到底,摩根,这其实也是你的问题:你要知道,自从庄森回归以来,暗黑天使军团可是没得到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荣誉,现在,我们的基因之父一出手,就是这种最高级别的奖赏。”
“庄森的心情,其实有点儿像那些撞大运的暴发户一样:只不过那些暴发户是在挥霍金钱的时候,显得特别感慨,而我们可爱的卡利班兄弟则是在泼洒他的笑容与善意的时候,变得慷慨了起来。”
【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】
“难道不是你指使父亲的吗?”
【……】
蜘蛛女皇气极反笑。
【为什么自从我们抵达了神圣泰拉以来,好像很多事情都变成了我指使了:你们想不明白的事情就让我来背黑锅?在以前,也不是这样的啊。】
“呃……”
面对这个问题,午夜幽魂非常严肃的思考一下,然后一本正经的给出了自己的回答。
“我觉得吧,原因很简单:因为神圣泰拉距离马库拉格太远了。”
【……所以呢?】
“所以基利曼不在服务区:你只能自费承担必要的黑锅服务了。”
【……】
有那么一刻。摩根甚至非常严肃的思考了一种可能性:她的基因之父是不是故意将他们二十个基因原体撒向太空的,以逃避要孤身养育这二十个王八蛋的责任。
……
摩根觉得可能性很大。
【……听着,你小子,把你那点花花肠子给我收起来,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了再说:现在,我要带你去打断荷鲁斯和庄森的谈话,顺便把你介绍给荷鲁斯,这一次,你要是再敢给我丢脸的话,看我回家打断你的腿。】
“哦,当然,母亲大人。”
康拉德笑了起来,他的一只手抵住自己的额头,然后在空中转了两圈,画出了一个非常浮夸的破晓者式军礼。
【……】
摩根眯起眼睛。
【你小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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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令我大开眼界。”
在察觉到自己的鼻涕泡儿似乎都要笑出来之后,芬里斯人心中那点儿可怜的责任感,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,他将最后几丝笑意吞进了肚子里,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盔甲,张开双臂,来到了庄森与荷鲁斯的一侧,一把将自己的两个兄弟同时揽入了怀中。
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居然这么好?”
黎曼鲁斯看了眼荷鲁斯,又看了一眼庄森,他咧开了嘴,露出了满口雪白的牙齿。
“友谊完全可以是建立在一瞬间的事情,黎曼,更何况,我和庄森可是兄弟,就像我和你也同样是兄弟一样,我们本就流着来自于父亲的相同的血液,我们是银河间互相对应的两颗星辰。”
“关系好并不奇怪,关系不好才是有所原因的。”
牧狼神用他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,来回应着这位同与自己共同背负着【狼】之名的兄弟,而另一侧的卡利班雄狮则是不悦的皱起了眉头,非常认真的反驳着黎曼鲁斯的打趣话语。
“我记得很久以前,我就跟你说过了,黎曼:我在基因原体中的人缘一向是不错的,你怎么把我的这句话也给忘了呢,黎曼,你可真是太健忘了,兄弟,你必须重视起来这个问题了。”
“……”
此刻,沉默就像是一群奔跑的叉角羚一般,在荷鲁斯与黎曼鲁斯的面堂上相继地跳了过去。
最终,还是荷鲁斯先一步笑了起来,帮助这个原本想帮他解围的黎曼鲁斯解了围:现在,庄森是他们两人共同的围城。
“原谅黎曼吧,庄森: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,能够记住生活之中的每一个细节,而且对于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