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我儿的伤怎么样了,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班房养伤。”
陆凌霁做出请的手势:“沈大人请跟我来。”
她神色平淡地站起身,不急不慢地向班房的方向走去。
沈业似担忧儿子心切,低声催促道:“陆大人,能不能快点?”
“沈大人。”
陆凌霁回头笑了笑: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不用演。”
沈业:“……”
他面容僵了又僵,最终还是没有反驳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陆凌霁嘴角噙着略带讥嘲的弧度,穹玉案虽然不是她办的,却也把过程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完全能够感受到,一个人在应对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一群人的构陷时,承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压力。
而这个父亲,现在却在关心儿子。
这场面,着实有些滑稽。
她见不得滑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