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……
出了武安府大门。
沈鎏却并没有直奔芝禾轩,因为他知道,仅靠孔玮凤的信,根本不足以自己拿回股奉。
老太太是有威望,如果她打定主意,撸起袖子上门帮自己要股奉,肯定十拿九稳。
但问题是。
能写一封亲笔信,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要真提出让她陪同去的要求,他可以肯定,老太太头晕眼花腰膝酸软的毛病肯定会一起犯,逼着她去,就是自己不孝。
那问题来了。
芝禾轩的人可能会因为一封信,就把股奉让出来么?
如果记得不错的话,现在芝禾轩的掌柜,是他上门姑父的亲弟弟。
况且,代表股份的玉筹还在姑姑姑父的手里,这两个人还在外地没回来。
要是自己今天拿着信去,保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当然。
这不代表这封信没用。
这是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利器!
人不能不占理。
但也不能只占理。
单占一个“理”字会显得像个小丑。
可如果……
再整点狠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