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气候比黑海更加残酷,那山叫做天震山,本来是个活火山,却被他用大.法力将山口封住,使得那山十天九震,轰隆隆一震起来,整片海域都跟着潮涨三尺,水击千丈,上面那洞叫做悬空洞,真个毫无依托凌空悬在天震山顶上,偏巧那地方黑风恶浪终年不息,再加上地震连连,那洞便经常摇摆震颤,别说是普通人,便是散仙在那里都难以久居。
这样一位高人,商陆哪敢跟他的弟子平辈论交?因此始终对沈青何毕恭毕敬,就连他带来的那两个童子,也是礼遇有加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他带来的那两个童子,便是叶剑灵和许开承二人,他们利用轮回盘换了容貌,据夺魂杖说,那轮回盘也是诛仙魔器,只不过当年被打散了真灵,落了道行,但其品质依然是仙器一般,难怪当初叶剑灵的天火神雷对他都不起作用。
这轮回盘能够让人达到假轮回的效果,即身体容貌随心所变,仿佛血肉重铸一般,而且最妙的是,他能使别人无法推算,因在轮回盘里,虽然片刻之间,被人演算之时,便如转了几百世一样,除了佛陀菩萨和合了道的天尊之外,谁也无法算明看清,至于这些人间散仙更是根本无法看清,在他们面前,叶剑灵跟如今从轮回盘里出来的捧剑童子根本就是两个人。
不多时鬼卿子进来,对沈青何依然十分客气,丝毫没有把他当成晚辈的意思。
沈青何感觉到他身上的残存的怒气,便试探着询问,鬼卿子跟他父亲交情极好,跟他也来往过几次,因此鬼卿子也没有拿他当外人,张口便大倒苦水:“城主有所不知,这些天镜仙派的那些混账东西时常来药王山捣乱,甚至乘机杀死我门中的弟子!前些天,一群小子出去采蓝魔晶,因我们要用那粉培养晶絮草,恰巧遇上一群镜仙派的家伙。若论我们两派之间的仇恨,即便将人全杀了也不为过,只是那之后,镜仙派弟子时常出现在药王山周围,逮到我们落单的弟子便动手杀害,实在可恨!你也知道,咱们药王门和他们镜仙派争了几百年,我们灭不了他们,他们也灭不了我们,因此少有这般不惜元气,殊死拼杀的,没想到……哼!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沈青何笑道:“镜仙派的小子不知好歹,鬼长老可就大展神威了!他们来多少,灭了多少便是,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鬼卿子冷哼一声,沉默片刻,才又说:“如今正值末法,谁都知道魔教复兴,即将卷土重来,我只是不想跟他们品格两败俱伤,再为别人所乘而已,那些王八羔子还真以为我怕了他们!”
沈青何随口劝了几句,又问起蒋师捷的事情:“那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子,因修炼时入了歧途,我那朋友训了他几句,他便跑了出来。”
鬼卿子这才知道他的来意:“那他在药王门可有相熟之人?”
沈青何看了看叶剑灵,叶剑灵摇了摇头,他哪里知道蒋师捷有没有认识的。
沈青何便道不知。
鬼卿子皱着眉说:“这倒难办了,不过药王门若说进出,只有前面谷口一条路可走,其他地方都有万毒天杀大阵,我叫商陆去谷口,找当值弟子查看一下进出记录便可,若是那蒋师捷真到这里,定然不会脱漏。”
他便叫商陆去谷口查看这几天的进出记录,不多时商陆回来,说并没有一个叫蒋师捷的来。
沈青何看向叶剑灵,叶剑灵说:“或许他不想被人发现,用了什么假名也未可知,或许,他还没有来……”
听他这样说,鬼卿子便道:“既然如此,沈城主不如就在我这里弦风堂里住下,我再让人为你留心,一旦蒋师捷来,立即向你禀报!”
沈青何笑笑:“如此便打扰鬼长老了。”
鬼卿子连说无妨,冲外面叫进来一个少年道士,指着沈青何三人说:“这是我的贵客,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照料着,若是沈城主有半分不满,看我不剥了你的皮!”转头又向沈青何笑道,“这是我的一个小徒弟,叫做小刀豆,是我一个故交之子,因他父亲死了,便来投奔我,也是个淘气货,不过倒也伶俐,用他跑道传话是最好的,若有什么怠慢的地方,沈城主打也打得,骂也骂得,便与自己门人一样便好!”
那小刀豆不过十四五岁,长的矮壮敦实,按照师父的指示过来给沈青何作揖,那双眼睛又圆又大,颇为灵动狡黠,偷偷抬起来打量这边三人。
正事谈的差不多,鬼卿子向商陆使了个眼色,商陆立即便说:“师父,外面三弟子说是要布置对付镜仙派的法阵,还要请您去指导。”
沈青何笑道:“鬼长老既然有事,但请自便。”
鬼卿子不好意思地站起来:“这几天镜仙派闹腾得厉害,药王山周围几十里都不得安生,我这事也多,就先失陪了,沈城主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小刀豆去做。”说完带着商陆一起出去。
小刀豆上前来说:“城主大人请移驾方海榭,在那里给您安排的住处。”
沈青何点头起身,跟他赶往方海榭。
所谓方海,是药王谷后面的一个小湖,水面并不大,源头是从十余丈高的山上飞流而下的瀑布,在湖面之上修建了三座楼阁,中间用曲折的木廊连接,上面雕梁画栋,轻纱缥缈,颇为雅致清幽,沈青何就被安置在最里面靠近瀑布的青萍榭里。
沈青何如约把叶剑灵带进来,他是“城主大人”,剩下的就只是在室内修炼。
叶剑灵出来坐在木桥面上跟小刀豆说话:“兄弟,你手腕上带着这条手链是件法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