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而是——期待。
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期待。
一个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期待。
凌寒深吸一口气,撑起身子,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的双腿在发抖,他的腰在发软,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他躺回去。
但他还是站了起来,站在团面前,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脊背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琪琳急了,一把牵起凌寒的手:“可是前辈你看——”
她把凌寒的手举到团面前:“凌寒的手,摸上去,还很冷呢!”
她的手紧紧握着凌寒的手,像是要用手心的温度把他焐热。
团看了一眼,然后伸出手,接过琪琳手中凌寒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很暖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。
他握着凌寒的手,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,然后抬起头,看着琪琳,嘴角微微上扬:“凌寒的身体,我最清楚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他马上,就会暖和起来的。”
琪琳愣住了。
凌寒也愣住了。
什么叫“你最清楚”?
什么叫“马上就会暖和起来”?
你要干什么?
团松开手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凌寒,跟我走。”
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不容置疑。
凌寒咬了咬牙,迈开脚步,跟了上去。
琪琳站在原地,看着凌寒踉跄却坚定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,刚才还握着凌寒的手。
那只手,现在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