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加伤,只得又哄又劝,二人正拉扯间,忽然半是昏迷半是清醒的冉庚开始哭泣起来,闭着的眼中,不住涌出泪水,口中喃喃道:“妈妈,我难受!爸爸,好痛好痒!”
夫妻两个一下子安静下来,冉庚拼命想要把手提出来,冉顺趁机一把将他夺过来,将他双手箍在身体两侧,轻声安慰儿子:“好儿子,再忍忍,爸这就带你去找师叔祖,你就不痛也不痒了。”
“慢着!”眼看丈夫抬脚就要出门,凌竹尖叫一声,飞扑过去,“顺哥,你先别走,我不拦你了,你……让我再看看庚儿。”她用手轻轻抚mo儿子的额头和脸蛋,哭道,“我就是怕他受不了那个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