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不停地画十字。现在听说有这么一道命令,一个个都全身哆嗦起来了。安德烈是跟将军最贴身的勤务兵,现在又是从上校那里领了命令来的,哥几个都把他当成了老大,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。那个戴着十字架的叫荷蒙,是卫兵,这时候问安德烈:“安德烈老大,谁去拉胳膊啊?”
安德烈的眼珠子转悠了一会儿说:“你有十字架保护,算你一个,”这一句话说出来差点没让荷蒙别过气去。安德烈又转过脑袋,挨个看,见着了两天前跟他喝酒置气的通讯兵博格森,就朝他点了点头说:“博格森,另一个就是你了。”博格森心火上涌,一句“你公报私仇”差点就说出了口。不过他想想,人家安德烈现在正是趾高气昂的时候,得罪不得;而且刚刚看他做了那个动作,现在不也好好地站在那里吗。所以就跟荷蒙一起走了上去,先学着安德烈的样子来了几个“报告将军”,然后一人一只手伸了过去,不过满心指望着可别拉住什么东西。
天从人愿,这两个人的手也是什么也没碰着,接着也马上就回来了,现在所有人都自觉地往后退,离倒霉的华及里将军越远越好。阿尔德看得亲切,也明白是怎么回事,就拿起听筒对上将说:“我们试过了,拖不过来,将军。”
乌兰诺夫上将虽说有些刚愎自用,但做到了上将自然也不是白痴一个,这时候当然明白前面出了什么问题。作为“进入”神州东北的最高统帅,他当然也知道自己人这边有伯利亚帮,同时也联想到神州这边也可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