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嘲笑也少了些。
陆斐道:“这确实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。”
苏婳道:“不管了,有些事情是必须他自己去面对和接受的,谁都帮不了他。做为他的女儿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再多的情绪价值,我也没办法为他提供了。”
虽然她能理解安亦清为人父母的心情,但做为被放弃的那一个,让她毫无怨言去包容和接纳,她做不到。
说她自私也好,说她小气也罢。
她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那么伟大高尚,做不到那么完美。
好不容易重活一回,她只想爱更值得爱的人。
其他的人,她只求问心无愧,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