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拓恍然间似乎看到了那一点枣红,如一瓣不肯凋零的花。
南拓不知道,这一别,竟是与父亲的永诀。
——
十五年后,南陆雍州,天峘城外。
已是风焱皇帝的朔野南拓,身披赤金战甲,立于玄色王旗之下,身后是列阵如林的二十万瀚州铁骑,大晟朝的帝都在他脚下瑟瑟发抖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黄昏,想起父亲冰凉的手掌,想起大哥豪迈地挥刀,想起二哥躺在担架上朝他挥手,想起风雪中那抹遥远的枣红。
朔野南拓沉默良久,按在焚牙上的手指微微泛白,轻叹一声:“要是父亲和哥哥们还在,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