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里面是一件白色短袖,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人尚未完全长成但已经足够宽阔的肩膀线条。
他把书包甩到肩上,另一只手拉起你的手腕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你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,有些茫然。
“火车站。”他没有回头,步子大得你要小跑才能跟上,“买票,去捉奸。”
“阿序——”你摇摇头,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别劝我。”他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,
“姐,你信我一次……你忍了今天,忍不了明天,忍了这个月,忍不了下个月。它就像个毒瘤,你不割掉它,它就会让你的人生发烂发臭。”
“姐,你别怕,我帮你。”他把手掌摊开在你面前。
阳光从云层的间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伸出的手掌上。
少年的手掌宽大、骨节分明,虎口处有一道烫伤疤痕。
这是他九岁学做饭时被油溅烫到的,你当时心疼得不行,一边给他抹烫伤膏一边心疼地骂他是胡闹。他却笑着帮你抹去眼泪,懂事地安慰你说是他也想让你和屈依莲吃到他做的饭菜。
你看着他的只手,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下一秒,他的疤痕压上你完整光洁的掌心,温柔地覆盖住被命运胡乱涂写的掌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