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捏疼了男人的睾丸,否则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。
莱恩陆陆续续汇报了一个小时左右,终于离开。等到他才刚离开的一分钟,金德安就把女孩的脸往自己的胯下死死按住,最后深吸一口气,说:
“小东西,攒了二十多年的料,都给你了。”
他说着,宠溺柔和的目光看向胯间的女孩。
“以后有什么需求,尽管和我说。”
一股黏腻的白浊涌入阮萌的喉管,已经意识模糊的她只能闭眼承受。精液像是要灼伤她的嗓子,气味也不好闻,而她在艾德里安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活下去。
阮萌不知道他射了多久,她只知道他终于从她嘴里抽出来那一刻,她整个人眼前一黑,向后倒在了地上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”
大量的淫水从女孩的私处流淌到地上。她的头发凌乱,衣不蔽体,双眼向上翻起,膝盖已经磨破了皮,嘴巴被撑得合不拢,嘴角边还有一点白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