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此刻南歌却突然自己提出离开。“你好好休息。”南歌说着挥了挥手,“还有你,方毕同学。下次再见咯。”南歌笑着拍了拍方毕的肩膀。奇怪,方毕揉了揉被南歌碰到的部位,明明她的力气很小,怎么会觉得酸痛不已。
元斟看着方毕的动作,笑着说,“别看她这般文弱,她可是从小就练唐手”说着元斟还比划了几番,“说不定,还能和你过个几招。”
方毕向元斟吐了吐舌,伸出自己的手臂展示了一番自己结实的臂膀。内心却觉得奇怪,这种酸痛,不是因为使的力道大,更像是,怎么说呢,一种腐蚀的液体,钻进方毕的身体,疼痛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