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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我一想到客房里还躺着杨晓雯，就感觉有些怪。</p>

    尽情释放之后，冯娟安静地缩在我怀里，轻声问：“是你女朋友？”</p>

    我说：“是病人。”</p>

    冯娟抬头看着我，不说话。</p>

    我只好说：“我们的关系有点复杂。”</p>

    冯娟笑了起来，“我很开心。”</p>

    我不由茫然，想不出她开心的理由。</p>

    女人的心思真是很难猜啊。</p>

    妙姐也很难猜，而且她也没教过我该怎么猜女人心思。</p>

    冯娟又补充道：“你愿意跟我解释，我很开心。”</p>

    我只好说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</p>

    冯娟温柔地看着我，说：“我说过不会缠着你，放心吧，我只是在找你治病啊。”</p>

    我活了十八年，有记忆十年，走遍江湖，历尽人世，看我的眼神千奇百怪，有鄙视的，有怀疑的，有严厉的，有畏惧的，有崇拜的，但唯独没有温柔的。</p>

    妙姐也从不会这样看我。</p>

    我心里莫名地颤了颤，轻轻把她搂进怀里，沉默了很久很久，才贴在耳边对她说：“过几天会有事情发生，别害怕。”</p>

    冯娟用脸在我的胸口上蹭了蹭，发出均匀的微弱鼾声。</p>

    但这话她肯定听到了。</p>

    因为在那一刻，她的心跳明显加快，而且持续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