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:“王爷谬赞了。要我看,这叫‘嫁狗随狗’。既然夫君没什么本事,妾身也只能认命了。”
楚沥渊眯起眼,被这句“没本事”戳中了痛处。
他刚想放两句狠话,立一立这家主的威风,告诉她什么叫“夫为妻纲”。
然而就在他张开嘴,准备发出恶毒诅咒的那一刻——
“咕噜噜——”
一阵极其响亮、悠长、且百转千回的声音,突兀地在这寂静的新房里炸响。
林窈正在整理床铺的手彻底僵住了。
她慢慢地、不可置信地转过身,看向那个姿势冷酷、表情阴鸷的男人。
楚沥渊那张惨白如纸的脸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,甚至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他今天先是被父皇砸破了头,又被林窈和太子那“旖旎风光”气得差点吐了血,折腾了一整天,确实……粒米未进。
但这肚子早不叫晚不叫,偏偏在他要立威的时候叫!
“也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!!”
楚沥渊在心里把自己的肚子骂了一百遍。
他猛地站起身,狠狠瞪着林窈,仿佛这肚子是她叫的一样,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看什么看!本王这是……气得!被你气得!”
“大婚推迟了十日,大婚之前你休想离开这王府一步!给本王老实待着!”
随后一甩袖子,像是身后有狗在追一样,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