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白,白是吓得,青是被赵沧田恶心的。
【你俩演戏就演戏,你损我的工作做甚?粪夫怎么你了!】
沈惊鸿冷哼一声,脸上的笑没半点温度:
“刘三春,你也别给脸不要脸。我们俩能在这儿跟你说话,不是闲得慌,是给你机会。”
刘三春看着距离手指一寸的刑具,咽了一口唾沫:
“先前是小人记错了,我鬼迷心窍,去镇北王府偷东西。”
【刘三春内心:赵沧田就是个敢做不敢认的小人!我前几天在黑虎堂日子好好的,差点当上挑粪小队长,这活阎王无缘无故大闹黑虎堂,现在还不认账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