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!”
她声情并茂地说着,引得周围围观的人们一阵窃窃私语。
贺文渊眉头微皱,抬头看向后面:
“上河县刘胜刘文书,何在?”
“当日徐长芳告状之时,你亦在堂,实情究竟如何?”
刘胜心里咯噔一下,暗自盘算:
王知县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,新来的府尹大人雷厉风行,我若再帮着他撒谎,岂不是自寻死路?
倒不如顺水推舟,揭发实情,也好保全自己。
这么想着,他立刻上前一步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府尹大人息怒!小人愿如实禀报!”
“当日徐长芳前来告状,确实带来了人证物证,指证黑风寨的人抓走了他丈夫。”
“可王知县胆小怕事,怕得罪黑风寨的土匪们,当场便拍案怒斥徐长芳诬告,还说她是想借机敲诈勒索。”
“小人当时就在一旁记录,曾提醒王知县此事需谨慎核查,可王知县不仅不听,反倒喝令衙役将徐长芳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,并将其逐出县衙。”
“刚才听闻此事,王知县便慌了神,准备弃官而逃,幸好旁边的捕快身手敏捷,才将他当场拿下!”
王成名听得目眦欲裂,转头瞪着刘胜,气急败坏地吼道:
“你!好你个刘胜,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
“忘了当初是谁提拔你做的文书?”
“你竟敢当着府尹大人的面污蔑本官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