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引得追踪。”
洞中人说道:“那依你看,那人偷没偷他的东西?”
周桐道:“弟子曾观察过那人,也听了荣氏讲的来龙去脉,弟子认为,不是那人偷了荣长老的东西,是荣长老想强取他人的东西。”
洞中人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你没有阻拦那人么?要知道,荣谷看上的东西,要么那就是真的好东西,要么就是对他有大作用,这两者无论是哪一种,你都不应该只是看着。”
周桐嗯了一声,却没有说话。
洞中人叹了一口气,道:“桐儿,为师知道你心软,也知道因为你弟弟的原因你也更愿意给年轻人机会。但是松儿性子太燥,且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,你也该放下了,要知道男子汉做事,要干脆果断。”
周桐低头不语,脑子中不禁闪过一张青春充满活力的脸,那是他的弟弟,也是城主的最小的徒弟,却因为屡屡得不到城主的重视,自己强行冲进那一处令人恐惧的禁地,自此消失不见。他知道城主之所以故意不重视周松,是想磨练他的性子,也知道周松去那禁地,是为了证明自己。他不怪城主,那是自己的师父,也是弟弟的师父。
“师尊,”周桐轻声说道,“弟子打算再进一次禁地,如若此时再无消息,弟子从此便不再提及此事。”
“痴儿!”洞中人叹道,“你去吧!若是你能了了这个心魔,对为师是一件好事,对你自己,也是一个新的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