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……先生说我描红有进步了!”祁宗政小心抚过那些墨字,忽然问:“‘人之初,性本善’后面是啥?”“性相近,习相远!”林陪玉脱口而出,接着便滔滔不绝讲起来。从孟母三迁讲到孔融让梨,那些躺在书里的故事,被他讲得活灵活现。
祁宗政听得入迷,末了问:“那……要是家里穷,念不起书呢?”
林陪玉卡住了。他想起私塾里那些绫罗绸缎的同窗,想起自己每次回家,娘总要悄悄塞几个铜板,说是“别让同学瞧不起”。“我教你!”他抓住祁宗政的手,“我学一字,教你一字!咱们……”“比一比?”祁宗政眼睛忽然亮了,“你背一篇,我跟你学一篇。看谁学得快!”“好!”
两只脏兮兮的手,在月光下用力击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