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孙爱卿,这次你立了大功!”
“等将来北莽平定,你就是大魏宰辅!”
“只是现在,爱卿还要多费心筹办大宴之事。”
这几句话,让孙不易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。
“陛下放心,这次必然让各国使者、各路藩王看看我大魏之盛世!”
离开了御书房,沈冰故意慢走一步。
仔细打量着孙不易。
感觉怪怪的,又说不出来。
但最近孙不易出尽风头,让他很是不爽。
上次的为君排毒是他,这次为君分忧还是他。
什么好事都让他孙不易占了。
沈冰不由讥讽一句:
“孙大人现在可厉害了,以后在这朝堂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还望多多提携老朽啊。”
孙不易回头,冷笑道:
“沈大人这般年纪还要跟我们这些年轻人争?”
“年轻不年轻的可不是看年龄。”
沈冰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,孙不易有些唇裂。
接着大笑道:
“哈哈哈,听闻孙夫人常年寂寞,今日老夫才算明白,原来孙大人和老夫一条道的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孙不易勃然大怒。
“哈哈,孙大人,唇裂则肛裂,老夫浸淫此道多年,你还能瞒的过我的眼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