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和委屈。
原溯终于没忍住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点电流的沙哑和胸腔震动的磁性,格外好听,像是在她耳边挠了一下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
他收敛了笑意,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“忙完就回来。”
蒲雨哼了一声,把镜头往旁边移了移,不理这个坏人。
原溯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又可爱的样子,眸光彻底软了下来,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。
“小雨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