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听着,眼眶发热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能撑几天算几天。
他就处在这样的绝境里。
身负巨债,被限制自由,母亲的药费没有着落,还要靠手底下的工人兄弟接济。
可他什么都不说。
他把所有的风霜雪雨都挡在自己身后,只给她看那个虚假的、温暖的“挺好的”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蒲雨停顿了一下,努力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。
她不能哭。
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原溯现在不需要眼泪,他需要的是绳索,是梯子,是能拉他一把的手。
“聂阳哥。”
“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