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物,心里的酸涩就翻涌一次。
那是她从未去过的北方。
是原溯独自在那边挨过的一个又一个凛冬。
她无比渴望见到他。
这种渴望不再是一种缥缈的思念。
它变得尖锐、滚烫、蛮横,像一簇在胸腔里猛然窜起的幽蓝火焰,无声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,每一寸的蔓延都带来新的疼痛与焦灼。
去北方。
去凛州。
去他把自己藏起来的风雪里。
去看看那个少年的眼睛里是否还残留着当年承诺的痕迹,去看看他的手上是不是又添了新伤。
然后——
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。
直到骨头贴着骨头,心跳撞着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