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,凉凉的,有点呛。
饭局的后半段,再没人提起原溯。
大家聊着未来,聊着大学,聊着这个即将结束的夏天。
宋津年话不多,但偶尔接话时,视线总会不经意地掠过许岁然。而许岁然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,给这个夹菜,跟那个碰杯,完全没注意到身边那道目光。
蒲雨静静地看着,心里那片空荡荡的地方,忽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填满了。
是羡慕吗?好像不全是。
是祝福吧。
祝福岁岁这样明亮单纯的女孩,能被温柔以待。
祝福宋津年这样沉稳干净的少年,能得偿所愿。
也祝福那个不知去了哪里、或许正挣扎在另一个泥潭里的少年——
愿你平安。
哪怕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