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答案显而易见——他座位附近什么伞也没有,中午来的时候也没带。
“要不……”蒲雨抿了抿唇,“我们一起走?我送你到修理铺,然后我再回家。”
走廊的灯早已亮起,雨线织成灰蒙蒙的帘子。
原溯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。
“不用。”
他拒绝的很果断,“我等雨停。”
“可是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”蒲雨声音里多了点坚持,“而且天快黑了,修理铺那边路灯又暗,晚上不安全。”
原溯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他声音里的倦意化开,混了一丝自己未察觉的松动:
“你是觉得我不安全,还是觉得我需要人护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