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你不是要外出两个月吗?”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废话,他穿着这样,出现在丧礼上,肯定是回来披麻戴孝的呀。
贺兰月还想和他保持距离,这人却已经在夏典正面前把她拖走,毫不避讳。她在心里骂他蠢货,要是夏典正以为他们俩有点什么,告状到陛下那边去,这可怎么办呀!
李渡却不管,一路把她拉到旁边的小阁楼上,劈头盖脸:“你是不是除了杀头的事情都不喜欢做。”他步步紧逼,“我让你离县主远点,你怎么又和她攀扯上?是不是我说的话你都不愿意听,别人说的就愿意?”
贺兰月被骂得晕头转向。他又是怎么知道她才和县主见过面的?